那护卫长会意便交待了底下的人将几位皇子带了下去。
衣映斜决定先去解决余下的事宜,时局已定,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无辙国大军已临近边境,作为玉轮即将上任的丞相,他肩上的责任也不轻啊。
京都的冬日从来就很寒冷,新年将至,本应一片喜庆的都城因君主病重,边关告急,比起往年来这皇宫内就显得格外沉静些。
连日来雪一直下个不停,今日才稍稍停歇,凤梧生由长廊内穿行而过,脑中不由想起鸾凤宫的主人自己的母后来。
“我儿,就算为了母后,你也要当上太子。”“阿月,等你成为这北境天下之主的那一天母后才会见你,那个位置本就是你的,谁能比阿月你更优秀。”
“阿月,不要再叫我母后,既然你无意君主之位,只醉心于修行,那你只当没有我这个母后。母后这一生被你父皇忽视,被刘氏那个女人践踏着自尊,后宫尊位形同虚设,这冷冰冰的皇宫,无爱,无情,更没有温暖。”
往事历历在目,凤梧生已谈不上悲喜,也许他天性凉薄,不然为何自己的亲生母亲也说“阿月,你的心从来就是冷的。”
可有些东西实是真实的,那是在他还小的时候,他记得那个女人的怀抱真的让他感到温暖过。她也曾那般温柔地唤他的名“阿月,阿月”,也曾将他抱在怀里笑着说“阿月生的真好看,你真是母后的宝贝……”。心头掠起的一丝异样,明白的告诉他,呵!原来他还是留恋着那份温暖的。
罢了,便就如她所愿又何妨,总归她是自己的母亲,一个可怜的女人。
凤德帝看着从屏风后向他走来的,他十四岁的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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