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

        夫妻俩顺着灵秀宫门前的宫道一路向前,时不时低声浅语,聊的都是这几年两个人之间的误会。

        皇后还问他“既然你纳其他妃子进来不是为了保护刘妃,那是为了什么?”

        “前朝大臣几次上书劝朕选秀,朕忧心若一直拒绝,他们就会谴责皇后善妒失仪,左右不过是放了几个人到宫中吃住,原本想着碍不着咱们什么事。”他握住皇后的手又紧了紧“是朕不好,自古以来每个君王都是后宫三千佳丽,每个君王都是后宫难宁,朕吃过这个苦,就想着要给你独一无二的感情,原以为你不会在意,却从来没问过你的想法,没有关心过你最在意的是什么。”

        皇后低了低头,帮他正了正不知何时歪了一下的发冠“夫妻之间很少有什么误会只是一个人的错,臣妾什么都不肯说,您以为臣妾什么都明白,才闹下如此心结。臣妾现在只希望,长安这孩子可以做到咱们从前没有做到的事情。”

        皇帝把他揽进怀里,语气坚定地道“一定会的。”

        ……

        洛晋离发现云清不见是在当天下午。

        原本云清雨停之后一直未出门,他只当小姑娘坐了半天的马车累了,也没叫人去请,直到晚膳时分还是不见人,洛晋离才耐不住过去敲了敲禅房的门,谁料竟然半晌没人回应。

        按说即使云清睡着了,那碧波随身侍奉也该出来回个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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