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事有特例,他身为皇子意图篡位就合乎礼法了吗?”皇帝浓重的眉毛皱在一起“如此丧尽天良的逆子,留他性命也是祸害人间。”
“不过……”皇帝话音一转“若是按照他与郭钊商议的计策,他不应该在此时消失才是啊。”他霍然起身,广袖一扫,右手背到身后“来人,拿地图。”
皇后随他站定在案前,望着地图上的城市和关隘“皇上,依您看来,承王会逃到哪里去?”
“他既然及时逃脱,那朕猜测,如今攻到宫里的人马应该只是障眼法,他是想趁朕不防遁逃远处,带着他的人寻一个地势险峻的地方安身。”
皇帝眼眸带过地图上的每一座城池,最后停在一处,他指尖落到那里“洛城,此处占据天险,过往只有原始部落居住,没有州府上的人马驻扎,若他真带人占据了此地,那朕还当真一时三刻不能拿他怎么样了。”
皇后抿唇笑道“虎父无犬子,承王到底是皇上的孩儿,又怎么会是蠢笨之徒。”
“你呀。”皇帝看着她无奈地摇头,让人把地图收起来,牵着她向外走“承王的事情朕会让人安排妥当,你不必担心。”
皇后沉眸“宫里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长安跑到哪里去了,这孩子,平日看着不是很稳妥的吗?怎么关键时候一点忙都帮不上。”
“他是在跟朕怄气。”皇帝想起儿子拂袖离去的背影,苦笑“朕刚才得到消息,说他带人往垂州方向去了,应是想去视察河道。”
“这孩子!”皇后想起自己先前和长安诉过的苦,扶额叹道“是臣妾不好,不该告诉他从前的事,这孩子脾气犟得很,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