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死后,依旧会被以圣徒次一级的规格,葬入圣教堂之中。”

        “所以,安息吧,我亲爱的朋友。”

        他手中的长枪蓄力已满,就如同满月弓弦化归直线时,飚射而出的飞箭。纷飞的雪花,以及地上融化成的雪水,被这如旭日般的光芒全数蒸发,只留下混杂着泥土的污水,汇入了下水道里。

        此刻的枪尖,本应该出现在哈德门的头颅后。

        “很快的枪,很强大的圣光,每一样都符合了你君子兰骑士团团长的身份。”一种阴冷的光芒,从哈德门的身上荡漾开去,就如同洁白的雪花底下,那厚重的冻土“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朝一日没有了我们,你们这圣洁的双手,又该放在哪里?”

        他手中的长枪,竖在身前,直指天穹的枪杆,正好抵住了贝尔格里奥的枪尖。

        那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洞口。

        “答不出来,对吧!”阴冷的光晕下,哈德门的脸显得如恶魔般苍白“像你们这种,在顶层的光辉中,享受了多年荣耀的勋贵,是不可能理解我们这些,卑微得如同深渊害虫的可怜玩意的。”

        “但你应该知道,洁白的雪花,只能呆在冻土上边。”

        随着他的话音,阴冷的光晕,荡漾到了这条胡同的每一个角落,将原本混杂着淤泥的雪水,重新冷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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