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我都承认。”贝尔格里奥叹了口气“虽然,跟罪人拥有同样的性格特点,应该算是我耻辱的一面,但转念一想,若不是你拥有这样的性格特质,也不需要我来解决你的生命。”

        “我没有带上骑士团,而是选择跟你单挑。”他已经开始蓄力,连空中的雪花,都被长枪即将穿过的轨迹洞穿。

        那是常人难以理解的,独属于长枪的奥义。

        “这是我和教宗,对于你,对于那位在你身后躺着的老人,最后的敬意。”

        哈德门微笑了起来。

        “我之前对于东方的文化,很感兴趣。”他的香烟也染指了末端“所以我去了解了很多很多,有关于东方人的故事。”

        “就在七十多年前吧,有一个著名的黑社会头目,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他说,我们这种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就是一只夜壶,需要的时候,巴不得我们出现,而用完了之后,弃若敝屣。”

        贝尔格里奥摇了摇头。

        “你们原先都是有功之人,只不过这次犯下的罪,实在是太过沉重,已经无法被你们的功勋所抵消,故而必须要以死亡和鲜血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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