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难受!
要死要活吗?不至于。
突然,陆演宁觉得,似乎他对何悠悠并没有那么重要,何悠悠对他也似乎没有想像中那么重要。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了很多很多,甚至于回忆起了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第二天起床,陆演宁感觉自己头晕晕的,用冷水洗了把脸才感觉好些。
一晚上没怎么睡,但是该做的事还得去做,还好只是心里有点小纠结,身体倒没什么。
上班的时候,转来转去,不知怎么的,又转到了农大后面的无名小山。
一时不知怎么想的,在脚上用灵光书写了神行术符文,然后运起八步赶蝉,一路跑跑跳跳冲上了山顶。
山顶上那边的小崖壁连同山洞均已经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闾山派的哪个大佬给轰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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