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侯闻言,如遭雷震,看着燕霏実的神态,以寂寞侯之智慧,自可辨识其中真假。
“那个世界,可称盛世,至少大部分人有食有衣,有遮风挡雨之所,有上学精进的可能。但,那个世界,仍有争端,仍有战火、疾病、有面恶心善之辈,有衣冠禽兽之徒,有为他人作枪的愚昧者,也有引万民唾弃的卖国者,你在这个世界见到的一切丑恶,那个世界同样不少,甚至更多。”
“……”
寂寞侯未发声,只是沉浸于燕霏実的一番话中,心内,尽是震撼。
“梁皇曾言,天下禁武,从一开始,便不可能实现,他曾说……”
“咳咳咳,他说什么?”
“他说,你的眼界,太过狭隘了。”
这一句脱口而出时,燕霏実眼中闪过一抹激赏,那一日是在武都之中,花园之内,清酒一盅,君臣座谈天下事。
玉梁煌悠悠然的点评着,其中便说到了天下禁武,也说到了寂寞侯。
他说寂寞侯的眼界狭隘,说的轻描淡写,叫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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