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燕霏実所言,寂寞侯并未回应,而是转而说道“你说,玉梁煌离开武都,是为找寻破解邪染之法?”

        “是。”燕霏実点头。

        “他,知晓破解之法?”寂寞侯再问道。

        “燕霏実相信,他既然敢做,无疑是有相当自信。”

        “无谓的自信,将成败笔,燕霏実,你当知晓。”

        “所以我说,寂寞侯,你或该与吾主好好见一面,好好一谈。”燕霏実轻轻摇晃着羽扇“或许,他将是这个世上,最为了解你的人。”

        “咳咳咳,燕霏実,此言,显得狂妄了。”

        了解?寂寞侯从不认为这个世上会有人真正了解自己。血祸禁武,天下止戈这条道路,从一开始,便注定一人独行。

        “梁皇曾言,他见证过你口中的天下禁武之世,强大的武力,收归政权所有。”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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