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丧背儿,你,就没想着试着让自己走出来一下?”
吴邪在副驾驶睡了过去,张起灵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刘丧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思考了很长时间才应话。
“没。”
他之所以待在杭州吴山居没走,就是想把自己埋没在充满廖酒酒的回忆里。
这是他的太阳,怎么能轻易地说舍弃就舍弃了呢。
“当初云彩死的时候,胖爷我觉得天都塌了。”胖子继续开着车道,“那一瞬间我都有干脆一起死了的心算了,但是很快我意识到,我不能倒下,吴邪需要我,小哥需要我,云彩的家人需要我,我必须肩负起一些责任。”
末了,他感叹了一句:“十年了。”
“不管这次耳朵能不能治好,你就当是来云南旅旅游散散心了。”
“吴邪曾经问过我,雷城真的能平复一切遗憾吗?”刘丧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但是雷城里,他没有找到三叔,我却失去了酒酒。有时候我在想,人是不是只有背负上遗憾,才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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