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如果那里真的有大墓,墓主人是谁,信奉什么,什么会成为治疗刘丧耳朵的关键?”

        吴邪一一列举着,边说边和刘丧分析讨论着。

        “要我说啊,正路不行还得靠偏方。”胖子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时不时插句嘴,“越是这种躲在山沟沟里的地方,就越有奇人妙法,指不定丧背儿一进村,嚯,感受到老天的召唤,直接耳朵就通了呢。”

        “你说的可能是耳朵被耳屎给堵住了。”刘丧毫不留情道。

        廖酒酒听着想笑,但又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刘丧,却发现对方也在盯着自己看,于是赶紧闭上眼睛,假装小憩。

        其实刘丧心里也在犹豫,一方面,他确实觉得柳雀来路不明,有些时候却像极了廖酒酒,然而死而复生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呢,他开始担心是不是有别有用心的人试图接近自己这伙人,酝酿着什么阴谋,心里自然有戒备之心。

        但另一方面,他又非常希望能够出现奇迹,哪怕并不符合科学道理。廖酒酒的遗体确实是自己亲眼看见送入火化炉的,葬礼也是自己和吴邪一手操办,如果说这还能出现转机的话,那真是不可想象了。

        谁知道廖酒酒这一假睡,竟然真的睡了过去。刘丧看着身旁的姑娘张大着嘴,睡得不省人事,并有靠近自己的趋势,赶紧往旁边让了让,又把对方推到另一边,看样子很是嫌弃。

        胖子从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切,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他原本以为,廖酒酒的出现,能让丧背儿转变,谁成想出了这档子意外,刘丧又变成以前那个内心封闭、孤孤单单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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