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面的人看起来并没有在意他的疤痕。
风越白放下茶杯:“看看我,”待对方抬起头来,他温温一笑:“六年了,我很想你。”
段玉楼伸手挪开面前的茶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润喉,风越白见他唇间沾了水润,随手挥了下,两人面前的茶桌从一边自行挪开了,间隔没了,风越白背着手站起来,想附身去吻他的嘴唇。
还没靠近就被一道无形阻隔打断了动作,段玉楼坐在原位上单手捏了一个诀,冷眼看着他。
“仙尊这是想做什么。”
风越白仿佛没瞧见他的冷眼似的,如实回答:“想亲你。”
“仙尊金尊玉贵的恩赐,吾等鄙贱之人消受不起。”
“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风越白瞧起来有些疑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通过水镜看到莫摇花随时都能向他的小徒弟索吻时,胸中会升起一些尖锐的酸胀和妒意,而他每每想要亲吻时得到的却永远都是拒绝,这里面的差别到底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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