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进去。
然而临到门口,这似乎也由不得他了,里面传出一道声音:“既然在门口了,怎么不进来。”
段玉楼伸手推门而进。
风越白坐在殿中央的茶桌上,手里执着一方紫砂壶,“坐啊,阿楼。”
段玉楼于是在他的对面入座。
“尝尝如何?茶叶是不久前才供上来的。”
段玉楼没动。
“阿楼,真的不尝一口吗?”风越白轻叹一声,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袖口中露出的手背到小臂上留着一些狰狞的疤痕,与曾经那藤蔓钻出来的伤口并无二致。
他故意留下了这些疤,毕竟只要心念一动,他身上的任何伤口与创伤都能随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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