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段玉楼被问桑拐走之后,他便想起曾经在水镜中看过,尚为少年人的段玉楼在外被嘲讽天资比不上宗门里的其他人,再如何修炼仍是和陆庭秋差了天堑之别,根本配不上风越白的弟子之名。
他们借着对自己的盲目崇拜,以此来对段玉楼进行羞辱来平衡自己的内心,口出恶语时心里的想法都明晃晃挂在了脸上。
风越白彼时觉得他们烦得很,愚蠢而弱小,偏偏一腔自大。
他那时每每以为他这个小徒弟要对那些行为进行反抗时,便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孩子会如何做,却见他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任由对方如何口出狂言,仍是兀自不动,最后只淡淡看了对方一眼,似乎这些话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影响和产生芥蒂一般,很轻易的便转身离去了。
然而回去后他却蜷在竹屋角落里独自一人呆坐了一整夜,第二日自行修炼便差点走火入魔。
风越白总觉得有点失望。
这孩子的表现总是不温不火,像灵泉里毫无波动的水流,让他觉得无趣,偏偏对方就是这样一路忍了下来,从孩童时期忍到少年,再从少年忍到青年。
所以风越白一直以来对他的兴趣都不大。
直到问桑将人掳走,他想着段玉楼那张沉默寡淡的脸,觉得丢了便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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