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仍是源于他的傲慢。
于是段玉楼听了真相，而后又毫无心里准备的受了噩耗打击，崩溃之下失了神智，猝然拾起旁边的烛台尖端一把插进风越白心口。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风越白仍然记得那时的场景，段玉楼攥着烛台浑身是血，望向他的眼中满是恨意。
除开外伤，风越白开始觉得心口里似乎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饱胀情绪。
他抚着连血都不曾出过，并且在快速愈合的胸腔。那里似乎有针尖在漫不经心的浅浅戳刺着他的心口，绵延的，细密的，丝丝缕缕，却并不如何疼痛，叫他觉出一点疑惑，也有些奇异，跟以往的都不同。
原来入道是这种感觉。
他并不喜欢，像是被攥住了喉咙，明明并不疼痛，却让人觉得有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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