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枳的眼睛赤红:“那你以前都是在骗我么?”
段玉楼无法解释,只是又说了一遍:“抱歉。”
章枳慢慢直起身子,见段玉楼撇过了脸,他脸上尤带着泪,笑了一下:“好吧,我知道是这样的,只是我想赌一把。”没想到会输得这么一败涂地而已。
他擦掉脸上狼狈的眼泪,一眨不眨的看着段玉楼,对方却始终都没有回过头来与他对视过。
“既然你希望我走,那我就走好了。”
竹海宁静祥和,他在晴空万里之下出了门,那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在回过头来看他,他便在青空白日之下出了门,一步步走出度平宗,从此不知所踪。
直到两月有余后传回消息,说章枳去人界后遇上皇朝的战争流民,只身一人被洗劫一空后害于荒野,尸体被野狗分食,衣服被流民扒走了,什么东西也没留下。
段玉楼事后因愧疚百般琢磨彼时的对话,察觉章枳话语中的不同含义,前去询问风越白是否对章枳说过什么,风越白这才笑着和盘托出。
他并不觉得做这些有什么不对,单纯只是为了将段玉楼留下来,从而选了一条最简单的方法。并没有想过这个方法会对两外两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或者导致什么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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