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白很轻易的便将他的挣扎稳稳压制,见段玉楼睁着眼睛看自己,眼里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那些仰慕与情意。
他毫不在意的一笑:“只要你听话些,留在这里,我便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但如果你想使些什么心眼,那我也不会保证自己会不会把怒气发在别人身上。”
他着重咬了下“别人”二字,成功看见段玉楼的脸色一变,动作慢下来,不再挣扎。
风越白拍拍他的脸:“你听话些便好。”
他说完转身离开,段玉楼在榻上怔怔的呆了半晌,忽然抬袖用力的擦起了被风越白碰过的脸,力道大得半张侧脸都被擦得通红,他却仍是没有停下动作。
周围已经感知不到风越白的气息,段玉楼跳下榻,推开大殿的门走出去,并没有走出很远的距离,便感觉到有一股阻力在阻止自己前行,他执拗的抗拒着这股阻力,直到再一次触碰到结界边缘,被弹飞出去,段玉楼伏在地上,终于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真的出不去了。
怪他过于信任那人,从未预想过这种结果。
这下该如何?玉符也没有了,他又受限无法离开,甚至连章枳的面都见不到。
段玉楼想起章枳堪称憔悴的脸,心底担忧。
章枳尚且不曾辟谷,这些时日他不在,他该如何解决食物的问题?何况之前他被问桑带走时章枳并不知情,他又会如何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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