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先说不要自己的,就是他啊。
风越白眼尖,五指一拢,段玉楼手中即将捏碎的东西便转移到了他手中。他凝目一看,察觉到这玉符中的气息,又笑道:“我还在想为何如何都遍寻你不了,原来你还有贵人相助。”
他轻而易举的将玉符捏碎,“可惜了,整个度平宗都有我布下的结界,若是我不放行,就算是摇花也进不来,”他放开手,任由段玉楼跌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不过我倒是不知道,你又是如何与摇花有了这样的交情。”
段玉楼自然不可能回答他,风越白看上去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打算,撕去了那层温文尔雅的从容假面,他早已经变得和段玉楼记忆中那个从天而降将年幼的自己拯救与水火之中的仙尊不一样了,将段玉楼提起来,往玄冰宫里拖去。
段玉楼被他甩到榻上,风越白径直欺身上来,“等你离开了度平宗,届时想去哪里?”
“想和摇花去远走高飞么?嗯?”
段玉楼撇过脸不去看他,低声道:“放我走罢,仙尊,我对你来说根本就可有可无……”
他是真的不明白,风越白明明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却为何还要抓着他不放,仅仅是因为他还欠着的那剩下半条命吗?
“可有可无?谁说的,”风越白慢条斯理的压制着他:“你还有这身血肉之躯,”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听起来就像在故意道:“你这一身逢春木的血脉,用来炼制丹药比任何极品仙草都要管用……”
段玉楼被他言语中的恶意一击即中,大力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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