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废物,想必仙尊也早已想要找个由头将他踢掉了。他这样想。
风越白静默片刻,提起了一边唇角,似笑非笑:“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讲什么。”
朱子双心里登时一咯噔。
“好一朵盛世白莲……”他站了起来,“我的徒儿是我教出来的,他是什么秉性我自己清楚的很,你说他仅仅是因为你们有口角便对你出这样的手,行径恶劣,故意欺辱于你,朱子双,你这是在指摘我品行不端,教出来的徒弟也有问题么?”
朱子双心里警铃大作,没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个走向,忙道:“晚辈并无此意,只是段师兄他——”
“没有此意?你一口一个冤屈,字行里间都在暗示我这徒弟如何对你,那不就是在指桑骂槐,讽刺我教不好我这个徒弟,让他这样欺辱于你么?”
他漫不经心的步下台阶:“而你自己技不如人,被阵法困着也丝毫不察,这样迟钝的洞察能力,枉你还是名金丹修士,”他嗤笑一声:“怕是连练气初期的修士都比你更有警戒性,但你却赖我徒弟使些阴私手段来对付你,那照你这么说,破阵峰里的所有符修子弟都是些下作之人了?”他笑着道:“你这话要是传出去,那得罪的可是一整座峰头的人。”
道允真人见势不好,忙道:“仙尊,小儿并非此意,他只是被伤了脑袋,说了不少胡话,还请仙尊见谅。只是小儿这脸确实伤得不清,只是想上来为他讨个说法,毕竟小儿晨时完好的出门,现下却带着这样的伤回来,吾等为父心切,不忍小儿这样不明不白的受了委屈。事情既为段小友所做,理当出来认下自己作为。”
“好一个不明不白的受了委屈,”风越白踱步到殿下,“是谁给你们这样的勇气,偏要不依不饶的追着我将自己的徒弟交给你们来处置?”他的声音不大,分量却重得掷地有声:“原来在你们眼里,我风越白就是这样好拿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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