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揍起来确实很爽,但真的对峙的时候便有些底气不足,段玉楼的声音不高,姿态放得很低,低眉顺眼的又唤了他一遍:“师尊……”
风越白的指尖轻轻点着椅面,支颌偏着头看下面道允真人望向段玉楼几乎喷火的视线,还有朱子双那一瞬间几乎没藏好的恶毒目光。
他轻笑一声,似有嘲意,道允真人只顾着对段玉楼进行目光攻击,朱子双却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合时宜的缩了缩脖子。
世人敬他也怕他,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进退有度,但是在那些敢一头热的冲进来企图凭借那些拙劣谎言来糊弄他的人里,朱子双还是头一个。
“你是说,我的弟子段玉楼,在与你路上相遇时,因与你发生口角便对你这样下手,”他换了一只手支撑下颌,语速低缓,懒懒道:“原因只是因为谈及修为,我的徒弟恼羞成怒,使了下作手段将你捆缚……”
朱子双眼神微闪,明明话都是他说的,但是经由风越白的口却透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意味,好像他找的这个借口很愚蠢似的。
他硬着头皮道:“是的,仙尊,请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他爹是道允真人,在度平宗里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而段玉楼只是风越白一个从未管过的挂名弟子,他不惧段玉楼。
若是朱子双能知晓前些日子段玉楼为玄冰宫的常客,那现在恐怕也不会有这样足的底气。因为他大部分仗的是段玉楼不受宠,小部分仗的才是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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