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双被侍从拖了下去。
道允真人此次前来可谓是丢尽了里子和面子,显得之前那番咄咄逼人之态尤为可笑,脸皮由内而外的烧得慌,说不出半句求情的话,不出半刻时间便告辞离开。
段玉楼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风越白收起水镜,里面的画面像破碎的幻象一样消失。
段玉楼嘴唇微动,却终是没有说出想说的话来,从嘴里滑出一句不相干的话:“师尊,若是已经无事了,我现下有些身体不适,想先回去卧床休息一阵。”
风越白转身回了主位,“去吧。”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段玉楼浑浑噩噩回到竹屋,石桌上的少年似乎永远都在等他回来,见他面色不好,忙道:“阿楼,你怎么了?”
他很快发现了段玉楼手背上的伤,心疼的蹙起眉来:“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会伤到手背啊?摔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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