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楼由我亲手带回来,入我度平宗玉碟,向我行过拜师礼,是我名正言顺收入门下的弟子,便是这样任由你们欺辱,骑到头上作威作福来的?”
水镜中的画面一一显现,过往的恶言恶语,故意折辱,嘲笑段玉楼不受宠,嘲笑他无人教导,嘲笑他身为仙尊亲传却比不上一个外门弟子,那水镜中的孩子如何独自修炼,如何被同门捉弄,如何忍气吞声,被一众人将将戳着脊梁骨冷嘲热讽,却只能一语不发的站在原地,承认他们的所言皆属事实。
朱子双脸皮都僵了,油乎乎的刘海挂在肿起的脸皮上,一动不敢动。
因为画面里那些所有带头欺辱段玉楼的人,都是他。
他心里的那些所有嫉妒,不忿,快意与丑恶都明晃晃的写在了画面中的脸上,一丝不差。
道允真人一下子便理亏了,几乎哑口无言,喷火的目光转向了朱子双,竟不知这混账玩意儿竟然接着他的名号在外面干了那些多混账事儿,还让他在仙尊面前丢了这样大的一个脸。
朱子双察觉到他的目光,瑟缩了一下,不敢再抬起眼睛,缩着脑袋低头看地面,明白在水镜出来的那一刻他已经全盘皆输,从一开始便赌错了。
多年来踩在段玉楼的头上已经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哪怕他如何对待段玉楼都不会被问责,因为段玉楼一昧的隐忍与退让让他产生了一种“即使入不了风越白门下,但风越白门下的弟子却能让他随意欺辱的”的快.感,用来平衡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成为当世第一仙尊门下弟子的落差感。
“押去狱海吧,”风越白一锤定音,从容不迫道:“全权按宗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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