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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楼醒来后便有点发热——只是因为躺在地上睡了一觉。他昏昏沉沉的坐起来缓了会儿,拢起衣袖揉了揉有些发麻的侧脸,将腰带扣好,左右探看去找风越白。
风越白没找到,良碧倒是来了,和他说仙尊不久前出了门,今夜不一定回来。
段玉楼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随即又想起在殿中时风越白那掌心微凉的温度,红了脸,讷讷随口胡乱应几下,离开了玄冰宫。
竹屋前的石桌上坐着个人,一动不动,段玉楼走得近了,看见章枳睁着眼出神。
“怎么不进屋里坐啊?”段玉楼问他:“石椅寒冷,在这里坐太久会染上风寒的。”
“我在等你,阿楼,”章枳转动了下僵硬的肢体,藏起手臂和后颈的青紫,“我一直在等你,你去哪里了?”
“玄冰宫。”
“你去你的师尊那里了,是吗?”章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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