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楼听到“啪”的一声,他的腰带被勾落在地。
“你的不安,你的顾虑,你的害怕,加之你对我的不信任,让你在我面前的时候,都始终有所保留,对吗?”
风越白的声音软下来,唤他:“阿楼,对不起。”
段玉楼惊愕,见风越白脸上是全然未曾见过的温柔之意,绵绵若含着万千情丝,浅声道:“我现在便告诉你,不必有任何顾虑,”他摩挲着段玉楼的后颈,叹道:“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大胆的向我索求啊,阿楼。”
他说罢便在段玉楼额头上印了一吻,拨开对方的衣襟,指尖在对方悄然染上一层薄红的耳根慢慢往下,顺着白玉般的皮肤一路到底,五指弯起,握住。
……
衣袍散乱的挂在段玉楼身上,半开不开,束发用的发带早已不知不觉间被风越白扯掉,下落不明,段玉楼蜷在地上睡着了,没有垫着的蒲团和毯子,他的侧脸直接贴在冰冷地砖上,却带着股不可言说的糜丽,白的皮肤,红的唇,能引起旁人蹂.躏的欲.望。
风越白用绢帕拭去手上的白.浊,蹙着眉,将那一小片皮肤擦得通红,仍是觉得有种黏腻的感觉。
他瞥了眼旁边的段玉楼,一扫衣袖起身离开,让侍从将灵泉水端上来,将手伸进水里一遍一遍不断的清洗,好像手上有什么洗也洗不掉的脏东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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