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楼觉得那一吻要让他的眼尾烧着了,浑身震了一下,雀跃又有些绝望,明知道风越白不过是将他当成随手拿来逗弄的小玩意儿,却仍是因为这一吻便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压抑了几百年的感情始终找不到出口,只能闷在他的心底里发酵,越发越浓,直到再也抑制不住。
段玉楼霍的伸手将他揽住,死死的箍着,眼角发红,带着多年得偿所愿的轻颤,却更像是站在了风嚎雨啸的悬崖边上,对方只要稍微流露出哪怕一丝的反感与拒绝之意,都能将他从悬崖顶上轻轻推下去。
他仰望多年的渴求,他在抱住对方的同时,也在等对方做出反应。
一个将他推开的反应。
这样他便能顺理成章的坠下悬崖,再也不用活得这么糟糕。
这是一个难得的,能让他解放的机会。
风越白并未说话,段玉楼哪怕用再大的力气对他来说也不过如此,圈在腰后的手腕轻轻一掰就会折断,脆弱得很。风越白却暂时没有动作,瞧着段玉楼会作何反应。
然后他便见这人直接望着他哭了,豆大的眼珠从下颌滑落,眼睛睁得很大,牙齿轻颤着,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看起来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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