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白笑了,他生得一副漂亮至极的好样貌,笑起来很有些风流韵味,攻击力不强,温温的,像在勾人:“阿楼,你在想什么,会觉得我对你很无情吗?”
这个称呼让段玉楼出现一些细细的反应,不怎么显眼,他将垂在指掌旁边的袖子捏进掌心里,用指尖按着,缓慢的用力。
“师尊,”段玉楼看着他唇边笑意说道:“不要这样对我。”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师尊是个性子恶劣的人,做事全凭喜好,称不上什么正道魁首,世人将他奉为仙尊,不过是畏惧他的实力,只望将他拉入所谓正道的阵营,用以震慑这几百年来不断壮大的魔修之群。
他明知道他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也疏离了他这么多年,现在却偏偏要这样,打破以前的距离……这样引诱他堕落。
“不要怎么样?”风越白似乎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压迫渐近,段玉楼不自觉的后退半步,却几乎在一瞬间又憎恨起自己的懦弱,强逼自己停下后退的本能,微微仰头去看他的师尊,只见他的师尊走得愈加近来,并不停下,近到他们几乎要贴到一起,风越白饶有兴趣的侧过头朝他附耳,胸堂抵着他的外肩,声音低沉好听,“不要怎么样啊?嗯?”
段玉楼的耳朵酥麻,感觉到有一双手触碰到他的腹部,在伤口附近用很轻的力道慢慢摩挲:“你是让我不要剖你的元婴……”
手指上移,挪到段玉楼的颈侧皮肤:“还是不要让人追杀你……”
再上移,指腹抚上他的脸,掐住,逼他也侧过脸来:“还是不要这样……”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唇凑上去,在对方眼尾轻轻印了一下:“不要这样对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