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追究过穆斯侯爵所谓的‘谋逆重罪’,觉得这一份罚罪里面处处透露着不合理,于是在先帝离世后保留了他的个人账户,复原了他曾经删掉的文件与密信,然后找出了这些东西。”
“当年穆斯侯爵自请死刑,是因为他被寄生了,情况基本与半月前那些被逮捕的勋贵们无异,属于渗透改造型的寄生。”
“请求将阿地卡家族流放是因为他并不知道导致他被寄生的源头到底是什么,但是毫无疑问,这个源头就在你们阿地卡家族里面。”
“同时他也无法知晓阿地卡家族里被寄生的人还有多少,或许只有他自己一个,但是他也无法承担起被发现后牵连到家族覆灭的后果,于是出于各种考虑,并将你们与帝国其他公民隔开,只能出此下策,以流放的名义下放到边疆,进行隔离。”
赫尔斯身形晃了晃,接过安德敏手里的东西。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至于如何接受,就看你自己了。”
安德敏牵起一边裙子,踏着花园里的小路离开。
赫尔斯失了魂一般离开皇宫,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里的,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将那样黑色物什放进了机器里解析。
大段大段的资料从光屏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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