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你的那一面,是哈德蒙尔将你带过来的,那时候的你眼里什么都没有,给我的感觉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她道:“赫尔斯,我不知道这八年里你是如何度过来的,也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那时候,我是怀疑你对帝国的忠心程度的,我相信,如果有反戈的机会,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背叛帝国,向着你想要的地方而去。”
她十指交错,搁在腹前,冷淡的,理智的,对赫尔斯说出自己曾经的所想:“用项圈来约束你这件事是我的意思,你也应该知道,哈德蒙尔是我的人,他只听命于我,而我,需要所有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你也不例外。”
“我承认这段时间里我也在将哈德蒙尔推向你,存了用他来绑住你的意图,现在你们已经缔结了婚约,我也相信,你与他恢复婚约是因为你对他还有留存的感情。”
“只有你的身心皆在帝国里有所束缚,我才能将自己的士兵与疆土安心交予你,赫尔斯。”
“在此之前,我想还有一件事,觉得你应该有权利知道。”
安德敏的手里拿出一样黑色的,硬盘模样的东西。
“你的父亲,穆斯侯爵,八年前的那件事,他是自请死刑,并将阿地卡家族举族流放的。”
赫尔斯的瞳孔微微一缩,僵在原地:“什……什么?”
“所有真相都在这里面,”安德敏将黑色硬盘模样的东西交给他,“你看过了,便自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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