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却因不知缘由的宫内变故被先帝下了终身□□的禁令,蹉跎岁月至今。
萧玥临愣愣看了他一会儿,从那一眼里回过神来,清咳一声:“既如此,朕便不勉强皇叔了,只是寿辰一事不予寻常,在府内小办一番也可。”他给萧玥临赐了许多东西,坐了有一会儿便藏起留恋带着侍从离开。
萧云祁望着他的背影,待人一走,脸上的所有神色皆消失得一干二净,恍若从未出现过。
“再怎么样,你宫里的那位可不会允许啊……”
他将茶盏合起放上桌子,发出一声脆响。
翌日那揭发陈海江麾下买卖官职一事的绿袍官员被小厮发现暴毙于府中。
陈海江告病无法上朝,病卧在榻。
萧玥临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鼓着脸颊去瞧旁边的人:“母后?”
任嫣沉着脸许久,大力拍了一下桌案,涂满丹蔻的纤长指甲不堪重负,被直接拍断一截,可见其用力之大。
萧玥临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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