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祁理理广袖:“府内总闲来无事可做,日子平淡闲适,怎会清减,想是陛下日理万机休息得少,更比臣清减需要歇息调理才是。”
萧玥临毕竟年轻,经得起熬,他下朝后躲着太后来看一眼皇叔,也想放松放松,多与皇叔说几句话。
然后萧云祁下一句就让他提起一颗心来:“陛下此番前来敝府,太后可知晓允许?”
萧玥临想起任嫣泛冷的神色,有些微怂,弱弱道:“朕瞒着母后过来的,皇叔可不许透露出去。”
萧云祁斟茶,语气不急不缓,“陛下乃一国之君,一言一行皆重于泰山,陛下合该注重些言行礼数,也不枉太后对陛下的一腔盼切之心。”
萧玥临不知为何听了这话有些烦躁,在宫里那番隐隐被牵制禁锢的感觉出来,他转头道:“不说这个,隔几日便是皇叔的寿辰了,朕为皇叔办宴如何?”
萧云祁垂着眼皮,手指轻点木椅扶手:“臣敬谢陛下好意,只是办宴一事还请陛下慎思。”
“为何?朕给皇叔庆生,不好么?”萧玥临像只瘪了气的皮球。
萧云祁抬头,深邃俊挺的眉眼里若有若无含着一丝无奈笑意,口中却是道:“陛下,臣是戴罪之人,不值得陛下这番厚爱。”
自先帝在位时他便被幽禁在景王府内,着人看守,无法踏出一步,然而先帝一去,当年之事已无人知晓。
朝中上下都只知这位王爷曾经本是先帝剩下的唯一一个兄弟,其它的早已在先前的夺位之争中死得一干二净,而这一位因为站对了队不但平平安安的活了下来甚至倍受先帝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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