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连暮拍拍床,又补上一句,“放心,不是用剑解决。”

        确定剑被收起来,路长嗟觉得身下才有了安全感,但是连暮的表情又让他觉得大事不妙。不管了,如果是在床上拷问……他可以!!!

        路长嗟才坐到床上就被连暮翻身压住,才穿上的衣服也被迫不及待地暴|力扯开。连暮还真是热情似火,嘿嘿。

        然而眨眼的功夫,对方的手就不动了,只见连暮的脸上带着疑惑,他指着路长嗟的胸|前,“之前这里的东西……怎么不见了?”

        路长嗟哑然失笑,就说连暮怎么这么激动,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准笑!”连暮咬咬牙,把手往下一伸,“快说!”

        “嗯。”猝不及防,看着对方通红的耳尖,路长嗟明显感觉到自己更激动了。他对上连暮不容躲避的目光,笑道:“都是我涂上去的,在水里待了那么久,早就没了。你……这是在吃醋?”

        虽然早就明白路长嗟都是在做戏,连暮还是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不过某人戏谑的笑容真的让人很不爽!他冷哼一声,放开手里的东西,正要起身,却猛地被翻转过来,躺倒在床上。

        “起开!”连暮想挣脱身上的桎梏,但是路长嗟的功力早已与他不相上下,他哪里走的了。

        “霜寒君计划今夜的事情之前,难道没有想过后果?”路长嗟蹭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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