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靠这个认出你的。”他指指路长嗟头上。
“什么,你竟然看头发就能认出来——”路长嗟摸摸自己头顶,不对,“大意了,早知道应该把这簪子藏在怀里。”反正这样它也是时时刻刻跟我待在一起。
水凉得差不多了,两人接连着跨出浴桶。与之前不同,已经湿透的里衣裹贴在连暮身上,路长嗟觉得这场面莫名有些熟悉。
见他又盯着自己发呆,连暮也想起某些不太好的回忆,他眼神往下一瞥,果然……与初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你听我解释!”路长嗟哀怨地看向连暮,“不对,解释个球,还不都是因为你!”
“嗯,方才在水中我也一样,但是接下来我还有事要拷问你。”连暮点点头,换上干的衣服,道:“它现在这样对着我,不好。”
路长嗟佯装得一副苦兮兮的样子,褪下湿衣服擦干身上的水,期待道:“不然,您帮忙解决一下呗?”
“……”连暮脸上淡然,耳尖却红了,他一言不发走向床边。
有戏!路长嗟飞快地换上里衣,紧跟着他过去。然而,连暮的目标并不是床,而是床……上的剑?!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解决它。”连暮拔剑,打算满足对方这个沉痛的愿望。路长嗟莫名觉得身下一凉,慌忙摆手,连跳好几步,不是这样解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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