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骑马走回正路,待远远看到一处院落时,已然天色昏暗。

        走到近前,才发现是一座寺庙,借着天边一线残光,只勉强能看清半新不旧的匾额上提着‘普光寺’三个大字,门边上的对联却已看不清楚了。

        栓了马匹上前敲门,朱义不过拍了两掌,大门便‘吱呀’一声自己开了,内里一片寂静无声。

        几人进得门去,方方正正一个院子,几乎一眼便看到了底。前方一座正殿,殿前的铜质香炉里仍有香灰冒着残烟;两侧几间厢房,各处门窗紧闭,墙边还搭着个三面透风的棚子,棚底堆着些干柴和几口水缸。院内整齐干净,却寂静一片,没有半点人声。

        朱义挥了下手,便有四人分散开,各处查看。自从下马后,小罗便一直拉着我的手腕,没有放开过,我随着他向前走,绕过香炉,慢慢走上正殿前的台阶。

        心中有种莫名的违和感,这寺庙半新不旧,不像没有人的样子,但又确确实实没有半个人影。

        走到大殿前,一人回来禀报,说院内无人,只大殿和厨房开着门,灶是冷的,桌面略有浮灰,其他房间都上着锁,寺内的人离开不会超过两日。

        朱义沉吟着请示,“公子,是否破锁查看?”

        小罗摇头,“不用,咱们不过略做歇脚,不必打扰过多。寺内之人或许暂避,或者被人驱离,不论哪种,你们留心,多做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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