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雾水,几乎仍是被他夹带着潜进了房间,里面乌漆嘛黑一片,以我的视力水平啥也看不见,只觉得东转西转了几步,不知停在什么地方,他的手忽然从我身上松开,我莫名心头一惊,颇有些惶惶之感,正想开口问点什么,怀里忽然又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我忙伸手托住,入手凉凉的似是两个陶罐,虽然跟个瞎子似的什么也看不见,还是忍不住茫然四顾,“什么东西?”
“据说,是这里最好的酒。”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后腰上便又是一紧。
又一次被夹带着飘上房顶的时候,怀里多了两个造型精致的酒壶。果然一回生两回熟,这一回我还有闲情抬头看了看今晚的月亮,虽不是很圆,有时越过屋顶时却能投下淡淡的影子。
停下来的时候,是在一处高高的屋脊之上,我没看出脚下踩得是个什么建筑,只放眼望去这里明显高出周围不少。人生第一次坐在空旷的屋顶之上,倒没有想象中的心惊肉跳,虽有点咯屁股,却坐出了些许凌空欲飞的感觉来。
墨舞指着一个方向让我看,远处院落重重有一大片亭台水榭,以我的目力只隐约看到水榭里烛光摇曳彩衣飘飘,水榭外的水面投影出斑驳跳跃的倒影,远远传来断断续续的丝竹之声,愈发衬得屋顶之上遥远静谧,如坐云端。
“原来你喜欢这里……”我轻轻叹息。
他望着远方淡淡道,“这里很好,最适合吹吹小风喝点小酒。”
我不由一愣,这话听着,还真是颇为耳熟啊。几乎忍不住又想去摸他被风吹起的头发了,忍了又忍,最终也只是把怀里的酒坛子递过去一个。
“确实不错,有风有景,呵呵~正适合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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