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我干出来的事儿,为什么看见他头发乱了就不由自主想去给他顺毛?!顿时僵了半拉身子,收回僵直的手指,恨不得塞嘴里啃两口。
什么毛病啊我这是,为毛觉着他那双眼睛像以前对门邻居家养的那只大金毛~,这都是什么错觉呀喂~!!
心底的抽搐劲儿还没过去,我甚至有点不敢抬眼去看他的脸色,他却俯下身凑近过来,微凉的发丝这次却是真的触到了我的脸,带来一阵麻丝丝的凉意。
一个轻轻凉凉的声音响在耳边,“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我抬头便撞上他的眼睛,没有任何被冒犯到的不悦,只是一贯的清澈平静,眼底有一丝淡淡的温暖之意。
我尚未消化到他话里的意思,他已伸手将我怀中的兔子往布团里一兜,挥手便轻飘飘的丢进床上,然后我只觉着身子一轻,已被他拦腰抱起跳出窗外。
喂,我没说要去看呀!
我长大了嘴,话根本来不及出口,身旁的人只用手夹着我的腰,我就感觉自己轻飘飘的飞上屋顶又飘过树梢,凉凉的风掠过耳边,这种速度感比骑着白牙的时候还刺激。
虽然并不恐高,但这一次做空中飞人的感觉却没想象中美好,明明速度很快却又轻飘飘的有种奇异的失重感,这和被石头扛着屋顶上跑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让我有种微妙的眩晕,只得反手攀住他脖子,还得在心里提醒自己,可千万别吐出来。
等停下来的时候,似乎是在一个大宅子的后院之中,面前一扇上了锁的房门。我尚自疑惑,有些晕头涨脑的不知身在何处,身旁的人已伸出手,在那明晃晃的大锁上一捏,那锁便似块碎木头一般裂成了几瓣,随后,那扇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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