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困攘在原处,无尽的忧愁漫山遍野地袭来。
见她面色有恙,元思牙眼睫轻轻一颤,试着动了动,小心翼翼触到元萝手心,如小时候那样,万分依赖地勾扯住她的手:“阿姐难受,不去想也没有关系。”
元思牙不自在低过眼,烛火照映下,他纯净无暇的面颊,似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血色,愈显得少年碎发秀颜,生动灵气。
他抿唇,悄然开口:“有阿祇在,会替阿姐探知清楚的。”
“是啊,不止阿祇兄弟,亦还有我在,何必沮丧。”云桑子经他分析,忽觉拨云见雾,道路康坦,好走了许多。
自方才起,他看见了元思牙拢在元萝手心里的指尖,只当是雏子习以为常的依赖,年少终归是年少,眷念把自己养大的阿姐,也是世间的人之常情。
他一修道的出世之人,何必戳人短处,揭人笑谈。
道长稀松平淡地转开眼,重新打起精神,已有了下一步的打算,“阿祇兄弟所言不无道理,异香是另一回事,与魁姬无关,总归与岑府有关,高墙深院一阻拦,还不是内间人所为,兴许问过岑府的奴仆妇人,便能打探出消息。”
元萝蹙了眉头,许久,点头道:“......但愿罢。”
“而今当务之急,是要看见魁姬盛烈妆容之下,她原本的模样。”云桑子顺着元思牙的话说道,“既已打草惊蛇,叫她发觉了,我们也不必再偷摸进去,赶在岑老爷朱宴,自正门走去一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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