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有甚么差错?”元萝不明所以,试着捏了个诀,看向屋子里的动静。
烛火轻暗又微弱,已是深夜,魁姬躺在床榻,闭目安憩。她身上不着寸缕,顺着气息的浅淡起伏,愈显她身姿的柔媚。
生于轩坊,自小修习蛊惑之道,身子娇柔软媚也并不稀奇。
元萝只想到这一层,阿祇随她一起见了这景象,也倒面色无恙,淡然处之。元萝看了云桑子一眼,不明白道长怎又作这般奇怪举止,别扭反常得很。
她一向包容和淡,没甚么非较不可的执念,纵有疑惑,既无关痛痒,元萝也不会出声。
云桑子早瞥见了元萝两人的反应,他二人神色如常,不动声色。反观之自己身为出世修道之人,却拘束于浅浮皮相,两相对比,自己倒看不豁达了。
他理了理混乱思绪,直身吐了口气,正要拾敛心绪,张口正要说话。
“阿姐,你们看。”元思牙忽然开口,唤道元萝,抬手指向床帏后处。
几人悄声一看,里间分明只有铜炉灯上燃就的几簇细小灯烛,偏照映得帷帐暗影,偌大无比,无风还左右摇动,好似幽冥深处的悬渊暗口,吞噬着屋中不明的光烛。
云桑子终于正色,皱眉上前,一眨不眨凝着里头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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