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忙避开了身,眼角眉梢的笑容仍未消减,向道长施礼示意,埋头继续着蹒跚的步履,极快在人影错落间远去。
日光正和盛,虽是秋起,市陌繁闹熙回,倒不觉得有凉风萧疏。
青年道士盯着岑老爷背影许久,直至岑老爷他与小厮奴仆都看不真切了,他若有所思,而后浅移下目光,迈步走入酒肆。
竹帘透过的斜阳,忽而有轻影晃动。
文娘察觉有客人至,堆起了笑,忙转身相迎:“客官您请进,是要——”
待看清绰约着光暇,端身走进屋舍的来人,文娘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恹下眼眸,兴致全无地绕过了身,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酒壶。
事不关己,尽看炎凉。
云桑子抿了抿唇,面颊立时添了几分不够沉定的稚色,他也不气恼,走上前施了个礼:“文娘。”
文娘性子坦率,待在市井卖酒待客,盏花逢迎,确实势力了些,不愿搭理这人。她勉为其难抬了抬眼,轻笑一声:“道长是修行之人,既不沽酒享乐,又来长安酒肆作甚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