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日光倾斜,轻卷沉栏,酒客来往络绎,她仍一无所获。
文娘闲作无事与她倚坐桌案,神采飞扬不知说起了甚么,顿时将她唤回觥筹交错的喧嚣酒肆,但见少年挺秀,身影昏幽暗长,屋舍困芒如锁清秋,浑色仍映着人间百态。
元萝如同撞上枝繁叶茂的树干,忧愁窒在心中,不得纾解,一时走投无路,想及文娘生性活泼明朗,与元思牙相处得融洽随意,或能明白一二。
她心中叹息,终是无奈问出了口。
秋光受竹帘半遮,几欲清幽晃眼,屋舍笑闹回萦不息,满眼的杯盏浮漾,尽是稀疏平常。
文娘单手搁在支起的膝上,衣裙一覆,坐得散漫。她听着元萝的问言,随意瞥了眼元思牙。
“他啊......”文娘微扬下巴,避着光影,本没甚么好气,想了想到底是自家店主相问,她不好任性胡诌,便思索了下,而后轻笑答道,“怎会没有,每日晨起便洗被褥床单,到底是年纪轻轻,精气姣好。”
她意有所指地随口一说,便没太过在意。
趁着屋舍沸声与乐曲难绝于耳,日光渐移,秋暑未褪又腾起,文娘晃了晃桌案酒壶,见已空空如也,也不挑剔,随即为自己倒了杯茶,慢慢悠悠地自斟自啄。
元萝叹了口气,惆怅的声音道:“果真是病了,每日竟会尿床,怪道不让我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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