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一照夺人二目,软缎被褥,蓝丝丝的帐子,赤金的钩,地上铺着厚厚的红毡,踩上去软绵绵的。
迟宇申推开门又到里屋一看,呵,热气腾腾,把洗澡水都准备好了。
那时候洗澡用大木盆,迟宇申一看心中高兴,来吧,我先洗吧,脱了衣服就进屋了。
杨小七跟着凑热闹,也进去了。两个人洗一盆。
杨小七洗着洗着往旁边一看,旁边有个东西不大,椭圆形,是个扇片。拿起来一闻,&;喷香。心里说这是什么玩意,掰开用舌头舔了舔,没什么味。对了,这是最好的点心,嗯,我先来一块吧。
他吃了半块,迟宇申把那半块拿来闻了闻,用手一蹭,乐得他肚子直疼:“我说杨小七你小子虎透了!你知道这是什么?这是香胰皂,这不是吃的,是给咱们洗污垢的。”
“是吗?你怎么不早说呢?”
“哎,你都咽肚了,我还怎么行了,连里带外一块洗吧。”
原来他们都是用的牛油皂,块挺大,颜色也不同。哪知道今天是特殊的优待,把官廷的香皂拿来给他们使用。
迟宇申出来跟另外的小弟兄一说,&;把大伙乐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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