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说:“大哥,你何必生气呢!就叫他们美吧,美到一定时候就该他们哭了,也就美到头了。”
另一个人说:“此话一点不假。干脆咱们哥几个也不走了,找机会要了他们的命就得了。”
“对,不走了,要他们的命。”
楼上吃酒的是谁,为何那么恨迟宇申他们?甭问,肯定是仇人。
单说几小回到招待馆驿,把外衣脱掉了,小兄弟躺下可该舒服舒服了。
连日来他们十分疲劳,脑瓜子嗡嗡直响。
迟宇申笑着跟大伙说:“诸位,我算尝够了这滋味,人要不出名想出名,出了名就脑袋疼。这哪是夸耀,这纯粹是受他娘的罪往后我可不干了。”
他腆着肚子往床上一躺,招得大伙全都乐了。
迟宇申一看:“哎呀,我说诸位,今儿个屋里有点变化,你们看出来没有?”
大伙这才看出来,被褥全给换成新的了,屋的装饰比往日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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