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情况。有人给我们送了信儿,我们带着应用之物,赶到城主府的后院,因为这个城主府是一宅分二院,前边是办公的地方,后边是我们老爷居住之处,我们少爷成亲就在后边西院。
等我们赶到那儿的时候,差人们把门窗全都把好了。
我们俩进屋一瞅,就一皱眉,哎哟,太惨了。”
“别着急,详细说。当时屋里头什么情况?”
“嗯,我们进屋一看,新房的布置都没变,惟独是床上的床帐帘撩起来了。我们少爷和新人在被窝里头,两个人都赤身,脑袋都没了,满床满地全都是鲜血。”
“接着说,还有什么情况?”
“还有,就经过我们俩的侦察,经验表明,作案之人可能是个惯盗。”
“哦?这个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他们手头挺干净,杀人杀得干净利落,刀口非常齐,而且屋中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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