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孙青,李亮,昨天在我家,事情仓促,也未来得及详谈,今几个,咱们好好呀一嘴。因为我不知道这个案子,我也没经手,事情的经过,我又不知道。所以有些事儿,你们得仔仔细细向我介绍。”
“当然行了,您说吧,您需娶哪方面的?”
“请向,你们少爷王贤已二十七了,女方的那个叫做什么,清哦,叫淑清的,二十六了,为什么这么大年纪才成亲?”
“大哥,昨天我们不是说了嘛,我们老爷早就催着成来,是他们国字粮庄的封二爷一再拖延婚期,找出种种借口,耽误来,耽误去,所以才耽误到这么大岁数。”
“你少爷有什么毛病没有?”
“没有。您别看他是个念书的,但体格健壮,什么病也没有,还会打几趟拳脚。当然跟您那是没法比了,他为的是强筋壮骨。”
“在发生事情的那天,你们是什么时候得到信儿的?”
孙青回忆了一下:“嗯,天刚蒙蒙亮,初五那天的早晨。”
林士奇追问道:“当时现场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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