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彪说:“这么办吧,只要说可以,我们就住下,不然的话我们也不勉强。”
这位员外一听,这个人很通情达理,低下头思索了片刻:“好吧,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既然五位无处投奔那就请进来吧!”
员外说着话跟那挨打的家人说:“还不掌灯带路?”
“是。”主人发了话了,他再不乐意,也无可奈何,提着灯笼在头前引路。
员外把门关上,陪着他们几个人进入了跨院的上房。
进屋一看啊,这屋确实不错,宽敞高大,茶几、太师椅、床铺应有尽有。
这位员外叫他们五个坐下,命仆人提来两桶水,拿来肥皂毛巾让他们五位洗了脸,烫了脚,然后把水拿走,又命仆人用瓷壶物了一壶浓茶,准备五只空碗,让这五个人喝水。
这迟宇申也不客气,刚喝了半碗,就说:“哎,我说员外爷,光灌大肚可不行啊,我们一天没吃东西了,如果有残汤剩饭请你赏下一口。”
老员外点头:“稍候片刻,有得是吃喝。”
家人到厨房打了招呼,又等了一会儿,把酒菜端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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