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爷口打唉声:“唉呀,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呀;家里头出了这些逆事,就够叫人心烦的了,一定是你言语不周不会说话把人家惹翻了,不然的话人家能打你吗?还不快给我退在一旁。”
黄天彪一听,这个人挺讲理,顺声音观看,就见里面出来一位老者,看年岁在六十左右,头上带着员外巾,身穿员外氅,腰里系丝绦,脚下是厚底鞋。
这人长得挺瘦,高顴骨,尖下颏儿,三绺白胡须,一看这老者五观都挤到一块了,双眉拧在一起满脸愁云。
看这意思家里是摊着什么事了。
天彪赶紧施礼:“员外爷请了!”
“噢,噢!”本宅主人一看外边站着五个人,三个俊貌小伙,两个模样一般的,但是一个个都相貌堂堂带着家伙,一瞅就是外乡人。
这个员外赶紧以礼相还:“不敢当,不敢当啊,请问五位有事吗?”
黄天彪继续道:“员外爷,我们是从远路来的,到北杭城去访一位朋友,因为心急慌不择路把道走错了,到了本地人生地不熟,因此找不者店房了,您看天色已晚,我等没有下榻之处,打算求员外爷赏个方便,留我们住一宿,临走之时我们多给金银即是。”
“噢,是这么回事!按理说呀,把你们几个留在这倒是可以,我这闲房子有得是,不过呢,本宅遇到了一点逆事,恐怕把你们几个留下也不太方便。”
黄天彪也弄不清他说的这逆事指的是什么,也不便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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