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孩子,无论如何要把你师爷请出来,为师就担心,怕他老人家不来呀!”
“不见得吧,我师爷听说您被打了,他能不挂心?”
“不,你师爷有个古怪的牌气,就是不爱管闲事呀!所以我才派你亲自出头。假如说我注封信打不动他的心,你要好好解释解释,用言词打动他老人家的心,能把他请来,你就算替我尽心了。”
“师父您放心吧,弟子想什么办法也得把我师爷请出来。”
“好,那你就快出发吧。”赵义说完跟大家告辞,来到门外飞身上了坐骑,几个仆人也上了坐骑,离开黄家庄,扑奔广西铁龙山了。
一路无话。这一天终于到山下了,主仆五人买了不少的礼物,顺盘山道来到金柱寺。
赵义下来坐骑正了正帽子,抖抖衣服,把尘土擦了擦,过来敲门。
因为这座金柱寺可不小,前后五层大殿,正中央是山门、不是庙会,不是节日,人家山门一直是关着,有事都走脚门。
赵义明白呀,他来得也不是一回了。
“啪啪啪”刚敲了几下脚门就开了,里边出来个小和尚。这小和尚大概刚剃的头,脑袋顶发青锃亮,能有十五六岁。探出脑袋一看:“哟,这不是师兄吗?您这是从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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