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季一挨打,踏手下这帮人全瘪茄子了,一天说不了一句话,一个个哭丧着脸,托着腮帮子,就像死了人似的,空气那么沉闷。
七天过去了,王四季才有些见好。这天起来能喝点稀第了,也敢扶着床在地上遛几越了,但是不敢消耗体力,动作稍大一点,小度之中就绞痛不止,心口就发热。
王四季紧咬牙关,把他的几个儿子、徒弟们唤到眼前,王四季就说:“孩儿们,人为一口气,佛为一柱香,我失败得太惨了。真没有料到老匹夫古英雄,有这么大的能耐,这一掌把我打得这么狠呐,此仇我是非报不可!但是凭咱们爷们报仇,力所不及呀。就得请你们师爷出头,我现在就写书信。赵义啊。”
“在!”
“你辛苦一趟,赶奔铁龙山去找你师爷。”
“好嘞,我现在就准备。”
王四季提起笔来,给他师父百炼金刚佛法宽,写了封信,介绍了事情的经过。
当然了,他能说他不对吗?他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古英雄身上了,而且无中生有,给古三爷加了不少莫须有的罪名。
写完了他又看了几遍,直到满意了,才叠起来装进信封,然后把口封死,写上“内详,面呈恩师亲拆”,下边写着“弟子王四季叩拜”,然后交给赵义。
赵义双手把信接过来,揣在怀里头,外边给他备好了一匹最快的科多兽,他也带好了足够的路费,还带了四个仆人。临走,他问王四季:“师父,您还有什么话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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