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面色一整,喝叱道“二郎,怎么又犯了倔脾气,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大家坐下来商量?萧兄长切勿恼怒,来来来,坐下喝茶。”
萧钜彻底服气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软硬兼施,将萧家的软肋捏的死死的,自己除了乖乖就范,那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重新坐好,叹气道“既然魏王殿下意欲为了兴盛大唐之文教事业而竭尽全力,萧家又岂能漠然视之、袖手旁观呢?尽心竭力,义不容辞,无非是得罪乡梓、舍生取义而已!”
房俊撇嘴一笑,心忖这人也算是有意思,这等进退不得的田地,哪里就谈得上什么舍生取义了?
不过是将萧家彻底拉拢过来,不再如以往那般三心二意,一门心思的站到太子殿下的阵营当中而已。
实际上,只要萧家舍了面皮,占便宜那可是实打实的。
在座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需做下决策,至于货殖产业接收的细节自有下面的人去操作,大事议定,萧钜身为东道,自然要张罗了一桌丰盛的酒席,请李泰、房俊、杜荷三人赴宴。
席间萧钜犹自觉得愤懑难当,便对准了房俊频频劝酒,想要在酒桌上将刚刚受得气都给找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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