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这位兄台前来的时候,便说要回去请示,今日你又说回去请示……这请示来请示去的,到何日方才是个头?”
“这等事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难道我看不出来?越国公再是咄咄逼人,在下难道还敢替代家主做出决定?”
萧钜怒不可遏。
房俊却不动怒,冷笑一声,幽幽说道“萧家这是将某耍着玩儿吧?昨天他要回去请示,今天你又要回去请示,怕是明日还是需要请示……真以为某是泥捏陶塑,没有半分火气是吧?信不信明日就封了萧家的盐场,停了萧家的海贸,里里外外的好生查一查,看看你萧家是否瞒报税赋、窝藏盗匪?”
萧钜气得眼红脖子粗,一双眼跟斗牛似的,平素的涵养功夫完全不见,恨不得扑上去活生生将房俊给掐死。
娘咧!
你小子除了威胁恐吓就没别的手段了是吧?
可他怒极归怒极,却也不得不承认房俊的威胁恐吓的确好用,这个棒槌什么事都做得出,根本不会考虑事后的后果以及影响,真正将萧家的盐场、海贸都给停了,又派人里里外外的查一遍,萧家得蒙受多少损失?
相比起来,似乎为此被其余江南士族敌视针对也不是那么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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