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苗想到高公公方才的脸色,心下有些不好意思。他回回来都是报丧,高长盛忠君其事,不敢不报。但时间长了,到底落埋怨。
高长盛是东宫内侍,看似比他官阶低微。却和太子朝夕相处,不是他这样的属臣得罪的起的。
许伯苗记着高长盛的提点,刻意提起一件有趣的事,逗趣太子道。
“臣住在乡坊之间。近来听闻各大乐坊舞坊皆在跳‘蓁氏花伞’,便是街头支摊的舞娘一曲都能赚的一角银子。诸如四月坊、长乐坊这些大坊,上好的舞娘翻跳一曲,赚的百金都大有人在。”
太子听闻事关三公主,果然格外感兴趣,‘哦’了一声道:“连坊间杂舞都能赚一角银子?更有甚者一曲百金?”有这么夸张吗。
东方衍难以相信,上京百姓何时变得这么富足了。
许伯苗斩钉截铁道:“可不是么殿下。岂止上京、帝丘。楚丘、燕丘乃至薄姑都城一带,皆盛行蓁氏花伞。”
“因那日围场行猎,所邀所请皆是贵女。翻跳的蓁氏花伞五花八门,但凡有人打出真·蓁氏花伞旗号,号召力惊人,乃至万人空巷。那乐坊之人赚的盆满钵满。”
许伯苗不好意思的笑道:“当初臣的两个女儿想进宫面见三公主。本就是想请教真正的蓁氏花伞的跳法。哪知三公主耳濡目染,身上有着太子殿下三分风仪,小女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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