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有对外声张。百姓们便以为太子是贵人多忘事,把夏渠的事忘了。一起在民间请愿,写万民书。一个月了,才一层层递上来。
东方衍敲着桌子,看着手里的万民书,心里沉甸甸的。
其实夏渠要修,也不是没法子修。天意不让修夏渠,改个名头,修缮地亩田渠也是一样的嘛。
东方衍早就有了主意。只是这么做有两个危害:一夏渠是灌横十三国的宏伟大计,只修局部只是权宜之计。下游没有布置好,临时改道会引起水患。
若不改,现在的计划就要变,朝南开一个水口。将来夏渠若能修成,上下纵联,再把南边给回填。很是劳民伤财。
好处就是,薄姑百姓明年就能享受到灌溉稻谷的便利。
其次就是,银子。天意不许修夏渠,一切只能偷偷摸摸进行。修缮田亩的条目报上去,工部能拨下来的银款杯水车薪。
东方衍再是东宫太子,自掏腰包也贴不起这么大个口子。
太子脸庞在烛光下落寡浮躁,隐隐有些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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